影子,我们追触发者。”
顾明补上一句:“触发者最怕的就是‘触发记录’。自动化一旦被复核,所有人都会留下触发痕迹。”
“所以他们会试图删记录。”梁总说。
“删不了。”许衡在旁边开口,语气平静,“因为我们已经做了独立镜像。并且,自动化平台通常有第三方托管日志,你们删除内部,也删不掉外部。”
外部托管日志——又一个外部支点。影子机制的世界越来越小。
战情室里的人终于有了一种近乎确定的判断:装置已经被拆到核心。剩下的,是谁控制核心、谁授权核心、谁默认核心存在。那些问题不再需要推理太多,因为触发记录会说话。
周砚合上电脑,望向窗外。夜色仍旧深,但他第一次觉得,这座城市的黑不再像一张幕布,而像一块可以被切开的布。切开布的不是勇气,是证据;而能让证据切开布的,是程序与第三方。
影子机制还会挣扎,还会咬人,还会抛献祭名单。但它已经失去了“系统性吞噬”的能力。它从装置变成残渣,从残渣变成个别人的侥幸。
侥幸迟早会遇到编号。
周砚在白板最下方写下新的一行字,像给自己也给团队一个明确的阶段标记:
“幽灵现形,下一步:落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