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信,只有一句话:
“编号能锁住影子,锁不住人心。你们赢不了。”
周砚看着那句话,没有回。他把短信截图,编号,入库。他知道这句话是恐吓,也是试探:试探他们会不会情绪化,会不会回击,会不会露出破绽。
他对顾明说:“把短信入证据包,查号码来源,查基站。影子总要用手发消息,用手就会留下指纹。”
顾明点头,眼里是疲惫后的锋利:“他们开始直接对你了。”
“正常。”周砚说,“影子机制被逼急了,就会找一个‘符号’来打。打掉符号,就能让团队散。我们不能成为符号,我们只能成为流程。”
他说完,抬头看向白板。白板上的红字越来越多,但结构越来越清晰:
BSO-017→授权截图→ga.ops→BSO-OWNER→备份轮转→窗口组→冲击值模板→对外联系人表→打印水印A-BO-PRN-02→媒体伪造VP-013→线下干预机房→宿舍区控制证人。
这张网已经收紧到某个中心点。中心点不是某个账号,而是某种“组织惯性”:用口头指令替代编号,用通用账号替代实名,用稳定替代规则。影子主控不过是利用了惯性,把它变成权力。
晚上十点,崔宁的第二次医疗评估完成,确认可进行补充问询。陆律准备继续,但周砚拦了一下:“这次问询不要再问窗口组成员是谁,问他‘GA’缩写在群里说过什么具体指令,问他每次接到指令后的操作路径。让操作路径自己指向人。”
陆律点头:“同意。我们用路径抓人,不用口供抓人。”
第二轮问询开始。崔宁的状态比下午好一点,但仍像惊弓之鸟。陆律按计划提问:
“窗口组里,GA通常发什么?”
崔宁想了想:“GA发系统指令。比如‘今晚改轮转’‘把保留期拉短’‘全量跑一次’。还会发‘用ga.ops’。”
“BO发什么?”陆律问。
“BO发材料流转。”崔宁说,“比如‘摘要替换’‘只留notes’‘把附件归档’。还有……‘把授权页截图给执行层’。”
“SZ发什么?”陆律问。
崔宁的眼神又飘了一下:“SZ发原则,发压力。他说‘上面很关注’‘窗口不等人’‘董事不能站死’。他说‘稳住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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