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MX呢?”陆律问。
“MX发媒体安排。”崔宁说,“‘三点发’‘八点压’‘找谁接’。他还说‘不要把源头暴露’。”
周砚听到“不要把源头暴露”这句话,心里一沉。这不是执行层的话,这是指挥层的话。执行层关心怎么做,指挥层关心怎么不被抓。
顾明在旁边同步记录每一句。每一句都不是为了定性,而是为了对齐日志:轮转调整时间、归档动作时间、伪造稿发布时间、内部澄清发布时间、机房干预时间、宿舍区控制时间。只要对齐,缩写就会落地。
问询结束后,顾明立刻去做一件事:把崔宁描述的几条指令与日志时间对齐,找出GA发指令的时间段,反查当时谁的设备在集团办公室运维网段发起会话;把BO发“只留notes”的时间段对齐,反查当时谁在bso-flow.local执行归档;把MX发媒体安排的时间段对齐,反查当时哪个号码与媒体联系人通话;把SZ发“上面很关注”的时间段对齐,反查当时谁与崔宁在停车场通话。
这一套不是故事,是流程。影子机制再会躲,也躲不过多源对齐。
午夜十二点,第一轮对齐结果出来。
GA的指令时间段与ga.ops会话高度吻合,而ga.ops会话的二次认证日志中,出现过一次异常:认证设备不是运维常用的硬件令牌,而是一台移动端认证器。移动端认证器的设备ID,映射到集团办公室主任的手机。
证据还不够锤死,但已经足够刺痛:影子主控可能不止在秘书长办公室,也在集团办公室的更上层。
周砚看着那条设备ID,心里没有兴奋,只有一种更深的寒意。因为如果影子机制的中心触及集团办公室主任级别,那么它已经不是一两个“越界者”,而是一个用“稳定”自我授权的体系。
“不要急着宣布。”周砚对罗主任说,“先补强证据:调该设备ID的认证历史,查它是否在其他关键时间点出现。再查该手机的基站是否与共享办公楼会面、机房外试探、宿舍区控制的时间点重合。”
罗主任点头:“我们不靠一次映射定人。我们靠多次重合定链。”
顾明抬头,眼里有一种疲惫后的狠:“他们以为删备份、藏崔宁、压舆情就能活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