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人——林澈。
会议室里再次沉默。
林澈的脸色终于变得很难看:“浏览器指纹可能被伪造,终端也可能被别人用过。集团办公室终端很多人能接触。”
“能接触不等于能解释。”陆律平静,“你需要解释两件事:第一,你为什么昨晚在取证时试图进入机房;第二,你的终端为何生成过窗口组邀请链接。我们会给你问询机会,但在此之前,你的系统权限需要暂停。”
林澈下意识看向集团办公室主任,像在寻求支撑。集团办公室主任的表情很复杂:他知道再护下去会把自己拉进漩涡。影子机制的一个特点就是互相牵连:你护谁,谁就会把你也拖下水。
董事长没给他们更多交换眼神的时间:“林澈,配合问询。现在起暂停你对机房与备份系统的访问权限,暂停你对ga.ops相关流程的审批权。纪检与警方会按程序进行。你如果清白,编号会还你清白;你如果不清白,编号会让你承担。”
这句话落下,林澈的肩膀明显垮了一点。他没再争辩,只点头:“我配合。”
周砚在心里承认:影子机制的行政触角被剪掉了一根。剪掉触角不代表主控死了,但意味着它失去一个最重要的能力:用“正常行政工作”掩护线下干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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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六点,闭门会散场。每个人带走的不是情绪,是任务清单。
纪检牵头的证据保全小组成立,编号体系统一;联合处置组只负责整改推进;ga.ops被收口;共享账号池进入清退;董事会办公室内务系统授权页功能全面关闭;外包点通道剥离时间表确定;对外口径按三条执行。
但周砚知道,这还不是最难的。最难的是影子主控的最后反扑:当行政触角被剪,通用账号被停,窗口组被拆,他们就会转向另一种更隐蔽的方式——让你内部互相怀疑,让你陷入疲惫,让你在程序里被拖慢,最后让公众对真伪失去兴趣,让董事会对追责失去耐心。
他回到战情室时,天已经暗下去。顾明还在电脑前,屏幕上是一堆残留缓存的十六进制数据,像一片碎玻璃。警方技术人员在旁边做深度恢复。罗主任在另一张桌子上整理问询编号,像在整理一场战争的战损。
周砚刚坐下,手机震了一下。
是一条来自未知号码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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