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径。”
林澈此时终于忍不住举手。他的声音依旧客气,但明显在为某条链路辩护:“董事长,我需要说明一点。ga.ops作为应急账号,是集团办公室为了保证业务连续性设置的。过去很多部门都在用。如果现在直接停用,会导致多个系统无法运维。我们需要有一个过渡方案。”
周砚听到这里,心里更确定:林澈站出来不是为了业务连续性本身,而是为了保住应急通道。应急通道就是影子机制的高速路。你只要留着高速路,它就能换车牌继续跑。
顾明立刻给出方案,不争论,只给路径:“可以过渡。立即停用ga.ops的交互式登录权限,保留必要的自动化服务账号,且全部实名映射、双人审批、一次一编号。任何人不得使用ga.ops直接登录系统执行手工操作。并对历史使用人做强制声明与问询。”
“同意。”董事长拍板,“今天起执行。”
林澈的嘴角抽了一下,像被堵回去。他没有再说,但那一瞬间足够说明:他们堵住的不只是账号,而是一条习惯的权力通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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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两点,追溯动作进入更危险的一段:缩写成员“GA、BO、MX、SZ”要落到具体人。落人就意味着触碰组织的真实骨架。
警方技术人员带来了新的比对结果:崔宁手机里的临时号曾经与一个号码有多次短时通话,通话时间点恰好落在三次窗口安排前后。那个号码登记人不是周秘书长,也不是集团办公室主任,而是——董秘办一名老员工,负责对外联络与媒体接待。
“MX可能就是媒体线。”顾明低声,“缩写MX对得上。”
董秘办负责人脸色发白:“他是老员工,不可能做这种事。”
周砚没有反驳,他只说:“不谈可能性,谈通话记录与时间线。请董秘办配合停权并接受问询。我们需要解释:为什么他在窗口点与崔宁临时号通话。”
董秘办负责人咬牙点头:“配合。”
这就是编号的力量:它能让“我不信”变成“我配合”。人情与资历在编号面前没有用,唯一有用的是解释。
同一时间,顾明在窗口组邀请链接的缓存里找到了一个关键碎片:邀请链接的生成设备浏览器指纹与集团办公室一台固定终端一致,那台终端的登记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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