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字,突然觉得它们像某种伪装:把“权限控制”与“口径控制”绑在一起,听起来像治理,实际上可能是切割与遮盖的工具箱。
罗主任看向冯负责人:“邱霆是否能调动外包安保或活动供应商资源?”
冯负责人犹豫一下:“按合同,活动执行与安保调度由集团公关办公室发起需求,我们供应链负责下单与验收。PMO一般不直接提需求,但如果他以‘接管应急’名义发临时需求,也可以走内部流程。”
“临时需求。”陆律轻声重复,眼神更冷,“又是临时。”
罗主任点头:“所以我们要把‘临时需求’也纳入回收期重点:危机窗口期禁止任何临时外包需求,除非走双钥匙审批并留痕。”
冯负责人点头,但脸色已经很难看。他这时才意识到:外包不是外围,外包是组织的延伸。延伸被利用,责任仍会回到组织。
会议末尾,罗主任宣布:“我们将对邱霆启动重点问询,并冻结其相关权限。外包安保主管与信息中心小组长作为关联人员,移交警方与纪检联合核查。供应商隧道与远程维护权限全部停用,待审计通过方可恢复。”
一句句“冻结”“停用”“移交”,像一根根钉子,把暗门钉死。
但周砚很清楚:暗门被钉死的瞬间,灰会去找下一扇门。
下一扇门往往不是技术门,是叙事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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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后两点,叙事门果然被推开。
集团内部论坛出现一篇署名文章,署名不是匿名,而是“项目建设贡献者联合署名”,标题更煽动:
《别让“应急机制”变成内部清算》
文章表面上支持整改,字里行间却把矛头对准纪检与内审:“过度冻结会导致业务瘫痪”“任何人都可能被误伤”“内部互相举报会破坏信任”。最后一段更直接:“我们需要的是效率恢复,而不是把所有权限都交给少数人。”
这篇文章没有点名周砚,但每个句子都在暗示:冻结开关是在夺权,钥匙分散是在制造恐惧。
顾明看完冷笑:“他们把矛头从周砚身上挪开,开始打制度本身。”
梁总沉声:“这是更高一级的反扑。打人容易被纪检抓住,打制度可以伪装成‘为公司好’。”
陆律迅速把文章截图与发布时间、发布账号、IP段、引用链接入库编号:OD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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