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周砚点头:“明白。”
罗主任看着他,语气罕见地停顿了一下:“你们把开关装上了。装上开关的人,都会被盯。你要清楚自己现在的角色——不是英雄,是接口。接口必须稳。”
周砚轻声回答:“我会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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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战情室时,天色已经暗下来。
顾明正在整理当日所有报告:一级快照启用、二级冻结执行、匿名煽动入库、B区会议室异常链路。桌面上摆着一张新的白板纸,纸上画着一个简化的网络拓扑:PMO临时管理员——信息中心小组长——外包安保主管——访客网络出口——匿名账号——群体煽动——跟拍威胁。
这条链像一条黑线,黑线背后一定还有更粗的线。
梁总问:“你觉得粗线是谁?”
顾明没有直接说名字,只说:“粗线一定懂三件事:第一,懂权限;第二,懂舆论;第三,懂如何用外包做脏活。懂三件事的人,不会是小组长。”
周砚看着那张拓扑,心里也很清楚:小组长与副经理只是手,外包安保是刀背,真正握着刀柄的人一定在“接管权”与“口径权”的交界处。那个人不一定是周怀谨,也可能是周怀谨体系里另一个更隐蔽的节点——一个在权力真空期反而更急的人。
陆律此时赶到战情室,脸色更冷。她把一份文件放在桌上:“警方备案回执拿到了。还有,纪检联络人提醒:今晚可能会有人尝试在内部启动对你个人的‘行为调查’,用来反制董事会决议。你要准备一份标准回应模板:任何说明只对纪检与内审提供,不接受私下问询,不接受口头要求。”
周砚点头:“我按模板回应。”
梁总问:“他们为什么还敢?”
陆律回答:“因为制度刚落地,执行链还没完全收口。制度是规则,执行是骨头。骨头还没长硬,灰就会趁缝钻。今晚他们一定会试最后一次——要么把你塑造成‘泄密风险’推动行为调查,要么把SOP扭曲成‘夺权’继续煽动,让董事会内部有人犹豫。”
顾明冷笑:“他们已经在群里干了。”
周砚看着桌上的编号,忽然说:“我们需要把‘制度污名化’也纳入冻结开关的触发条件。”
梁总皱眉:“这会不会被说成‘言论管控’?”
周砚摇头:“不是管控言论,是管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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