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出现一丝微妙的安静。那些旁听的人开始坐直了。
周怀谨看了陆律一眼,语气仍然温和,但温度已经降下来:“法务把话说重了。你们掌握证据,就按程序走。只是我提醒一句:任何证据都可能被误读,任何内部材料外流都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影响。现在我们先处理泄露。周砚——”
他点名周砚,像轻描淡写:“你在群里发了很多截图,还跟物业、供应商联系。你是否有可能成为外泄源头?”
这句话像一颗软钉子,钉得不响,却足够恶心。它不是指控,是暗示:让所有人先怀疑你。
周砚心里那股冷意翻上来,但他没有抬高声音。他把准备好的材料轻轻推到桌面中央,按编号摆好。
“外泄源头已追查。”周砚说,“外部平台视频片段来源于电梯厅摄像头原始文件的导出包。导出请求走‘临时工单’通道,发起账号为物业值班主管账号,但发起IP为公司内网。导出包上传到共享目录,目录权限最初授予齐曼、林启、沈峥。沈峥在23:52从其办公室终端下载导出包,并通过外部通讯工具转发。以上日志均已固证、哈希校验、封存入案。我的截图传播都在追溯群内,且均为固证材料,不存在对外发布行为。相反,我第一时间上报外泄并固证。”
顾明补上一句:“我们还找到了匿名威胁邮件,来源已纳入调查。泄露链路与周砚无关。”
周怀谨的眼神终于出现了第一次真正的变化——不是惊讶,是不悦。因为他那把“抓泄露”的刀,被周砚提前卸了刃。
他转向梁总:“你们既然有这些材料,为什么不先走集团流程?为什么要把事情搞成战情室?这会造成恐慌。”
梁总平静:“因为有人在追溯过程中动手,且动手对象就是关键证据。战情室是为了保全,不是为了恐慌。”
周怀谨轻轻叹了口气,像是在替这群“年轻人”感到无奈:“好。那把你们所谓脚本拿出来,我听听。”
梁总点头,顾明把《开放日风险处置脚本(V3)》投屏。
文件元数据与编辑链一展示,周怀谨脸上的温和像被擦去一层。他的办公室主任下意识坐直,眼神闪烁了一下。
周怀谨仍旧保持姿态:“VP-Office-Assistant是办公室助理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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