号。助理做材料很正常。至于齐曼、沈峥参与编辑,也可能只是他们的工作分工。你们不能因为一个文件就推断‘指使’。我们讲证据,不讲联想。”
陆律立刻接上:“我们讲的就是证据。文件内容包含明确动作清单:离线窗口制造可证空白、权限收口、舆论投放。且动作与实际发生事件高度对齐。更关键的是,这份文件在开放日前已存在,不是事后总结。它的性质由时间决定。”
韩监察拿出另一份材料:“另外,我们恢复了助理账号与齐曼的对话备份,其中多次出现‘周总强调’、‘周总说’等指令性表达,并对具体动作做安排。这构成指令链的文字证据。”
周怀谨的目光落在“周总强调:不许让新人掌控解释权”那行字上,第一次没能立刻接话。
他身旁的办公室主任想说什么,被周怀谨一个眼神压住。周怀谨缓了两秒,重新把笑意戴上,但那笑意已经很薄:“对话备份真实性如何确认?这种缓存最容易被篡改。你们能证明没有人为加工吗?”
顾明立刻把哈希校验与取证过程流程图投出来:“缓存提取全程双人见证、编号登记、取证工具记录完整,哈希指纹已固证。任何篡改都会导致哈希变化。我们可以现场复核。”
周怀谨的笑彻底消失了一瞬。
他终于把目光投向周砚,声音仍然温和,却带了明显的压迫:“周砚,你年轻,容易把事情想成黑白。你要明白,企业管理有灰度。所谓‘先止血’,并不等于做坏事。它可能只是要求你们不要扩大影响,不要让外界误读。”
周砚抬起眼,第一次直视对方。
他没有说“你错了”,也没有说“你坏”。他只说事实。
“周副总,文件里写的不是‘不要扩大影响’,写的是‘制造可证空白’。这不是灰度,这是把证据拿走。还有‘对某新人进行组织沟通’,并配合舆论投放把我定性为‘制造麻烦的人’,这不是管理灰度,这是对调查的打击。我们可以接受被批评不成熟,但我们不能接受在调查链路上动手。动手之后,再讲成熟,就是拿成熟当掩体。”
会议室里安静到能听见空调出风。
旁听的人里有人低头翻笔记,有人抬头看屏幕,眼神变得谨慎。因为周砚这句话把矛盾从“口径”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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