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布路径,而不是让我用口头解释背锅。”
法务专员盯着哈希清单看了几秒,问:“客户信息处理方面,你们导出过名单,用于现场接待,这一点有没有超出必要范围?”
周砚把脱敏导出审批链路与系统日志截图放到桌上:“仅导出脱敏字段三项,审批人为部门负责人,导出记录与有效期可查,使用后已归档并限制访问。必要范围与承诺条款一致。”
HR主管想插话:“但你们社群里确实有人在问资料,发资料本身会不会触发平台风控?”
“我们只发资料清单与证据路径,不发任何疑似内部截图。”周砚说,“并且分批私信,避免刷屏触发风控。所有操作有记录。”
整个会议室安静了十秒。
对方想把他拖进“解释态度”“解释动机”的泥潭,但他只给事实、只给证据、只给路径。他不提供任何可以被剪裁的情绪话,也不提供任何可被误解的口头承诺。
法务专员终于开口:“好,先不扩大定性。我们会以归档证据为准,进一步核查投诉截图来源。你继续按项目节奏推进,但注意对外沟通口径不得漂移。”
周砚点头:“口径不会漂移。另补充一点:302会议室异常链路已形成交叉证据矩阵,涉及公用电脑非授权外接HID设备与计划任务创建。该链路与账号保护模式触发直接相关,影响项目交付通道稳定性。建议安全部按事件流程继续追溯,避免后续再次触发。”
媒介主管的眼神闪了一下,像是被什么刺到。周砚捕捉到了,但没有追问。
他起身收起文件袋,重新贴好封条,语气依旧平稳:“请形成会议纪要,列明核查范围、原始线索、已核验证据、后续动作项与责任人。纪要我需要逐条核对签字。”
法务专员没反对,只说:“会后发你确认。”
18:09,周砚离开会议室。
走廊的冷白灯照在脸上,他没有轻松感,只有一种更冷的确定——设备实例ID出现在媒介主管电脑上,这条线已经足够危险;而媒介主管恰好在“投诉核查会议”里出现,且对“伪造”一词反应过大,这几乎是在提醒他:门禁缺口背后的人,不一定是阿远,也不一定只是王XX,可能还有一个更擅长操控舆情与叙事的人。
他回到工位,第一件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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