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把会议过程做成记录,按时间点写明对方提供的投诉原文、他提供的归档证据、法务的初步结论与后续动作项。然后把记录同步给梁总,语气简洁:
“投诉线索已拿到原文,截图与归档版本不一致;个人信息处理已按承诺执行,审批链路与日志齐全;法务同意不扩大定性,后续核查投诉截图来源。另:302异常HID设备实例ID在资产系统中与媒介主管电脑有匹配记录,已截图归档,建议安全部重点追溯该设备领用与流转。”
19:02,梁总回了四个字:“把证据包发我。”
周砚没有多说,直接把“交叉证据矩阵”“日志链路梳理”“门禁抓拍查看版”“设备实例ID资产匹配截图”“投诉原文与不一致比对说明”打包成一个只读PDF包,每一页都标注版本号与哈希值,然后发给梁总,抄送安全部负责人。
他把邮件发送成功截图归档,更新《合规记录表》。
19:37,运营负责人发来最终汇总:D4新增确定预约7,总确定预约达到35,且周末上午时间段基本填满,需要增加接待人员。
周砚把脱敏名单与时间段分布表更新上传共享盘,生成哈希值,按约定发给王珊。王珊回复:“太稳了,领导已经在问你们后续是否能复制这套打法。”
周砚看着“太稳了”三个字,没有笑。
稳,是结果线在稳;内部线,正在变得更危险。
20:18,安全部负责人发来一条消息:“设备实例ID我们会继续追溯,但这条线牵涉到媒介组,可能会有阻力。”
周砚回:“阻力属于流程问题,不影响事实。你们只需按资产流程追溯领用记录与接触轨迹。必要时请梁总定调。”
他把责任重新推回“流程”。这就是他的策略——让任何人想阻拦都必须公开承认自己在阻拦调查。
21:06,周砚准备关机时,电脑右下角弹出一封新邮件提醒,发件人是信息安全部负责人,主题很短:《阶段性结论(内部)》。
周砚点开,只看见两行字:
“1)302异常链路已确认存在非授权外接HID设备与计划任务创建行为,具备蓄意自动化触发特征;
2)为避免影响项目交付,安全部拟将该事件升级为信息安全事件处理流程,相关人员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