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35,到访18—24。若现场资源增加、限流调整并经甲方书面确认,可把区间上调。这样既能考核推进,也能避免不合理目标导致人员被动背锅。”
阿远当场拍桌,椅子腿发出刺耳摩擦声:“你这是给自己留退路。公司不是慈善机构,你要结果就得承诺。”
周砚看着他,语气平静到近乎冷:“承诺可以。但承诺必须对应可控变量。你要我承诺50/30,你就要在纪要里承诺三件事:一,项目交付权限全程稳定,不得再出现保护模式中断;二,现场资源与限流调整按你说的到位,并经甲方确认;三,外部舆情处置与对外声明不得以‘等待法务’为由中断执行节奏。三条你写不写?”
阿远脸色发青,嘴唇动了动,却没敢把“写”说出口。因为“写”意味着责任落到他身上,意味着他不能再随意用“合规”去踩刹车。
法务专员趁机压上那句“重大失误”条款:“账号安全管理不当必须写。公司不可能承担你的安全风险。”
周砚把修订版承诺书拿出来,翻到“工具清单更新机制”和“明示同意实现方式”那两条:“个人信息与账号安全我愿意承担执行责任,所以我才把条款写到可执行、可验证。你要写‘重大失误’,就必须先定义‘重大失误’口径:是泄露了哪些数据?触发了哪些告警?是否有第三方设备触发链证据?否则‘重大失误’就是一把可以随时砍人的刀。”
法务专员眯了眯眼:“你这是在对抗公司管理。”
“我是在要求管理可审计。”周砚把话落得很轻,却像砸在桌面,“公司让员工承担责任,就必须把责任定义清楚。否则责任不是管理,是惩罚。”
会议室里短暂安静。HR主管见气氛僵硬,试图打圆场:“那这样,目标我们先定区间,重大失误条款我们用公司模板……”
“模板也要口径。”周砚打断她,语气依旧礼貌,却不退,“你可以用模板,但必须把口径补齐:重大失误=经安全部最终结论确认,为本人操作导致的违规事件;在结论未出前,不做倾向性定性。否则我不签。”
财务BP看向HR主管,眼神里带着明显的“别再扯”的信号。她更关心风险:如果目标写死、又把重大失误兜底写得模糊,最终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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