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惹的龙子凤孙!!蒲家后头可站著几位皇子!」
皇后边骂自家却浑然不觉,只顾著气冲冲地往前迈了一步,她因热极,又急怒攻心,口鼻间呼出的气都带著烫人的甜腻,胸脯起伏愈剧,那湿透的薄绸之下隐隐看得分明。
她自家却不知道自己狼狈模样,只瞪著眼,怒冲冲道:「你才去船坞,几个皇子便闹著要见官家,亏得官家正与林灵素修行,被本宫硬拦下来!你倒说说,你这般闹腾,是要替大宋立威,还是要替本宫招祸?这塌了天的祸事,你拿什么来填?拿你得脑袋吗?」
这一番话虽字字威严,可她那副模样一一鬓乱钗横,汗透罗衣,酥胸半掩,裙腰松坠一一倒更添三分熟艳,偏偏她自己浑然不知,满面皇后端正威仪,正正经经,显得那春光对比得浓烈淫靡。
大官人听得皇后诘问,脸上堆起笑,叉手躬身道:「娘娘息怒!臣岂敢专意与蒲家为难?臣此番按律搜查船队,并非专为蒲家,臣不过按我大宋律条法,稽查各港船队有无夹带违禁之物。也是合该蒲家胆大妄为撞在刀口上!」
「他家的船,舱底暗格里,好端端地藏著几担生铜!那铜块上,分明还沾著些未曾熔炼干净的铜钱印子!我大宋律上写得铁硬:「诸私铸铜器及销毁铜钱者,徒三年;器物及铜没官。』这铜,明摆著是私毁官钱熔的,是杀头破家的勾当!」
「更要紧的是,他们不但要往外番私运这要命的铜货,竞还胆大包天,从外头往回贩运活人!船舱角落里,锁著十几个瑟瑟发抖的女娘,微臣查问了,俱是南海来的菩萨蛮、高丽东瀛那边的生口番妇,个个年纪尚幼!」
「娘娘,按大宋律「域外略卖良人为奴婢者,绞;为部曲者,流三千里。』这运铜出去是死罪,贩运幼女人口更是绞刑的重罪!两罪并罚,便是十恶不赦的大罪!」
「什么大罪?什么十恶不赦?笑话!」郑皇后听他絮絮叨叨搬出这许多律法,句句诛心,气得粉面含霜,纤纤玉指几乎戳到他鼻尖上,厉声斥道:
「好你个西门天章!你满口大宋律、大宋律,说得倒冠冕堂皇!这大宋是谁?是姓赵!这大宋律法,说穿了不过是官家的「家法』罢了!」
「你今日拿著这家法,要去办谁?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