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缺损兵折将,反叫扈家庄骑在我脖子上拉屎!这杀千刀的狗头军师!」
吴用此刻也是面皮紫涨,如同猪肝,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,那鹅毛扇子尴尬得扇的飞起。
厅上气氛僵得能拧出水来。
林冲皱眉道:「如今事已至此,懊恼无益。扈家庄既然要谈条件,此地便非久留之所。不如先拔寨回山,稳住根基,再图良策救人。」
宋江听著,死死攥著拳头,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:「………走!」
汴京内河码头。
大官人兀立在码头之上,眼风扫过那垛成小山也似的香料、犀角、玳瑁、珊瑚。
这等稀罕物事,如今在东京汴梁城里,端的是价值连城、炙手可热。
大官人面上不动声色,心下却冷笑一声,袍袖一挥,沉声发令:「都与我扣下了!细细查验,可有按大宋律例完税?其余船只,一并发落,不得遗漏!」左右团练如狼似虎,轰然应诺。
留下众人查抄。
大官人自家坐上大轿,晃晃悠悠待要转回开封府衙门,心思便转开了。
这事体闹得忒大,关涉必深。
忖道:「须得先去恩师蔡京递个话儿,交个底细。否则这老泰山骤闻此事,怕不又给唬得一跳,到时候万一年纪大痰厥过去?真个三长两短,倒是自己不是了。」
岂料轿子未行数步,斜刺里闪出一个心腹黄门,急趋至轿帘旁,压著嗓子,气儿也喘不匀:「禀……禀大人,中宫懿旨!皇后娘娘凤驾在郑居中相公府邸立等召见!」
大官人闻言眉头一挑:「好快的耳目!这才查抄完,这皇后已然得到了消息?」
大官人忙转道疾趋宰相官邸。
方踏进内室,鼻尖先嗅著一股子浓艳的脂粉香,混著汗津津的肉腻味儿,带著皇后独特的熟妇膻味直往人脑门子里钻。
抬眼瞧时,只见郑皇后正立在屏风前头,显是出宫仓促,翟衣虽还穿得齐整一一金绣霞帔,珠冠端然可那领口却歪斜著,露出里头大红色抹胸的一角,竞被汗湿得透透的,紧紧贴在胸脯子上随著喘息一上一下地晃。深处还积著一汪亮晶晶的汗,像涂了蜜油似的。
大官人只觉喉头一紧,却听郑皇后厉声斥道:「好大胆子!你长了几颗脑袋,敢动蒲家的船?那船队背后牵丝扳藤的,是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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