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去办官家的亲生儿子不成?官家抬举你做这个官,是让你替他分忧解难,是让他高卧龙榻睡得安稳香甜!不是让你这杀才,拿著鸡毛当令箭,四处点火,让你把他的儿子们一个个揪到公堂上,闹得父子失和、骨肉生隙,叫他平白受这窝囊气!」
郑皇后越说越气,胸脯起伏,凤目圆睁:「更何况,你这稽查海船、搜捕私货的权柄,是谁赏你的?是本宫替你讨来的!你今日若不知进退,非要捅破这天,闹得不可收拾,官家雷霆震怒之下,追根溯源,岂不要怪罪到本宫头上?说本宫识人不明,荐了你这个不知轻重的夯货!到时候,官家怪罪下来,本宫也少不得要吃你的挂落!」
大官人盯著那不断晃动的熟透红色,心道这也太大了些,面上仍挂著三分笑意,道:「娘娘教诲,臣铭记在心。只是一事已至此,船已扣,人已拿,若要收手,只怕堵不住悠悠众口。」
郑皇后冷哼一声又要怒骂。
见那大官人皮里阳秋,只叉手儿立著,不紧不慢地道:「回娘娘的话,蒲家那船队,拢共私运了香料五百斤,犀角八十四对、玳瑁若干、还有那珊瑚树十二对!桩桩件件,却无一笔记载于市舶册簿之上,这分明是瞒关偷税、夹带私货!」
郑皇后闻言,微微一怔,眯起眼来,也不开口,盯著大官人。
大官人抬起眼看著皇后乱晃得自家眼花,嘴里说道:「臣一概不知道。臣只知道,今夜这些货物,会神不知鬼不觉地全数运到郑大人府上。臣可一丝一毫没有扣留,这颗心只为了大宋社稷安稳、官家父子和睦一至于货物去了哪里,臣一概不知,一概不记。」
郑皇后冷笑一声,逼视著他:「你这话里的意思,是要拿这些东西来行贿本宫,好教本宫替你拦住那群闹事的皇子?」
大官人嘿嘿一笑:「娘娘圣明!只是娘娘方才也说了,这大宋天下,原就是官家与娘娘的家事。娘娘母仪天下,便是这一家之主!处置几个不晓事的混帐行子,岂非正位中宫之责?还不是理直气壮,天经地义么?」
郑皇后默然半响,冷冷道:「此事……须做得干净!休要留下片纸只字!开封府录事房内,不得有片言记录,权当从未有过!蒲家的人,都给我放了!船,也一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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