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唤谁,谁还敢不动?现成的主子不做,错过这个村,可没这个店了,后悔可就迟了。」
鸳鸯只是闷葫芦似的低了头,牙关紧咬,一声不吭。
邢夫人见她油盐不进,心头火起,强压著性子又道:「怪道!平日里看你也是个爽利人,怎么今日倒像那粘糕糊了靛,扭扭捏捏起来?有什么腌膳心思,爽利说出来!我保管叫你称心如意!」
鸳鸯仍是不语,只是脑袋更低,耳根子红得越发厉害了,连呼吸也粗重了几分。
邢夫人眼珠一转,拍手笑道:「是了是了!想是你那老子娘还在,你一个姑娘家臊得开不了口。这也罢了,我替你走一遭。让他们来问你,有什么话,你只管往他们那里倒去,再来转我!」
说毕,便往凤姐儿房中来。
那头凤姐儿早换了衣服,心知这邢妇人多少要碰钉子,因房内无人,便将此话告诉了平儿。平儿听了,摇头一笑,扭著那圆滚滚的小屁股,走到桌边儿倒了盏茶吃了,方说道:「据我看,此事未必妥。平常我们背著人说起话来,听她那主意,未必是肯的。也只说著瞧罢了。」
凤姐儿看著她那一对小臀儿却生得圆丢丢肥颤颤,裹在裤儿里,走起路来一扭一捏,上下颠簸,到像是自家磨盘一般只是小一号,拧她一把,笑道:「你这小浪蹄子,不声不响的,倒养了这一身好肉。」平儿羞红脸,也摇著头抿嘴儿笑:「我的奶奶!依我看哪,这事十有八九要撞南墙。平日里背著人,听鸳鸯那丫头片子的口气,骨头硬著呢,怕是不肯往这火坑里跳。太太这头剃挑子一头热,怕是要白忙活一场。」
凤姐儿冷笑道:「可不是!太太这会子必定要寻我商量。若是鸳鸯那蹄子应了,自然大家脸上有光;倘若她不知好歹,梗著脖子不依,太太当著咱们的面,岂不是老脸没处搁?那才叫好看呢!」「你赶紧去,吩咐厨房把那几只鹌鹑用滚油炸得焦黄酥脆,再配上几样时新小菜,预备著太太回来垫补肚子。再去别处逛逛去,你那小屁股蛋子别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的,晃得人心烦。估量著太太去了,再来。」平儿听了,嘻嘻一笑,扭腰摆臀,一步三摇地往外走。
出了房门,便逍遥自在地往园子里去了。
那边鸳鸯眼见邢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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