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头戴一顶轻纱帷帽,身旁跟著个小丫鬟,也戴著帷帽。
两人进了屋,方才将帽儿摘下。
那丫鬟正是小桃后,如今也是生得十分伶俐,眼波流转,忙不迭福了一福,娇声道:「奴婢小桃红,见过大人!」
大官人扫了一眼,这丫鬟许久未见,她身段儿已是熟透了,最有意思这小桃红身材过于娇小,身材尺寸虽然标准,但胸脯鼓胀胀的似揣了两只新蒸的炊饼,腰肢却还掐得出一把,臀儿浑圆丰隆,裹在杏子红的衫裙里,两个鼓鼓的坨坨!
全然不似李师师那舞袖歌娇养出的、风吹柳丝般的细袅身段。
行动风流。
那圆嘟嘟一对肉臀,随步浪动,两条玉腿走动时筋肉绷紧又松软,便是那一双藕臂轻摆,都富有节奏!浑身上下,无一处颤动韵律不勾人魂!
这主仆二人,一个似雪里寒梅,魅艳中透著疏离;
一个却如雨后小新桃,熟媚里淌著甜汁儿。
只是李思思这艳绝京城的容貌便是在三行首里都是排第一。
大官人嘴角噙笑,目光在小桃红身上打了个转儿,才看向李师师:「李行首今日怎地寻到我这衙门里来?有什么事何不去贾府相候?」
李师师擡起眼,那眸光说不清是幽怨还是清冷,水盈盈地在他脸上一绕,低声道:「奴家……已往贾府递了两次帖子,皆言大人不在。」
她顿了顿,声音更轻了几分,带著一丝涩意,「奴家虽抛头露面,倚门卖笑,可终归是个妇道人家,又是个……」
她脸上倏地飞起两片薄红,似羞似恼,「是个围城里出来、没了主儿的妇人。总不好三番五次,拿著名帖,直闯那国公府的门第,专为寻一个男子吧?这传出去像什么话!」
大官人闻言一怔,随即抚掌大笑:「哈哈哈!却是我的不是了!该打,该打!」
李师师盈盈一福,软语道:「奴家今日斗胆,实有一事相求大人。」
大官人把手一挥,脸上堆起惯常的笑纹:「好说,好说!本官虽讲究个清水泼街的官声,可李行首与我是甚么交情?自然是能帮衬处绝不推搪!」
李师师垂了颈子,声如蚊纳:「奴家……本姓王。家父王寅,早年……因些官司上的勾当,触了朝廷律法,瘐死狱中。奴家失了倚靠,便被父亲故交、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