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置的苦处!
难啊!
一个难字了得!
单只一个开封府,已是这般左支右绌,拆了东墙的砖,也糊不严西墙的洞,窟窿眼儿越掏越大!整个大宋的江山……那得是多少个破船漏屋凑在一处?
窟窿眼儿怕不是比筛子底还密!
最要命的是上头还蹲著一位活祖宗!
那官家只晓得伸手要钱,花起银子如流水,何曾管过这钱是打石头缝里蹦出来?
若是官家指头缝里略松松,指头缝里漏下些许………
莫说太师他老人家能喘口气,便是自己也能方便不少!
想到这里,大官人挥了挥手,「罢了!此事……权且搁下。先著力宣谕!各处告示、画报,务要醒目!将那生水的害处,特别是孩童饮之的祸患,画得触目惊心!晓谕全城,务必人人知晓!」
他擡眼看向赵鼎,语气放缓,自己都是甩手掌柜,还是得这赵鼎得力:「赵大人,辛苦你了。」赵鼎忙躬身,声音低沉却透著诚恳:「大人心系黎庶,宵衣吁食,下官敢不尽心?只是……」他略一踌躇,还是说了出来,「只是下官每每感到捉襟见肘,实实是衙门里人手短绌。下官在此任上虽久,奈何……奈何下属之中,颇有几个油滑疲怠之辈,又多有靠山,推诿塞责,办事拖遝,实在误事啊!」大官人微微颔首,目光了然:「嗯,此事本官记下了。日后自当为你物色几个得力臂助,那些个有靠山吃空饷的我自会给你调离开去!」
赵鼎面露感激,深深一揖:「谢大人体恤!下官……这便去督办事宜了。」
看著赵鼎离开,大官人心道去哪里找些帮手来?
虽说记得几位宰相大才,可此时也不知道在哪个角落不是苦读还是个书生,便是在哪里做个不知名的芝麻小官!
正思虑间,门外小吏探头探脑,神色带些畏缩,似怕触了霉头被自己喝斥,低声禀道:
「大人,外头有位女子求见,小人正欲把她赶走,她说是您故交,让我递名帖进来便知……」大官人一愣?
女子?
哪个女子能到开封府衙门找自己!
接过名帖一瞧,上写著:
右仰
西门天章大人
李师师顿首拜
谨状
竟然是李师师!
大官人点头:「引她进来罢。」
不久。
只见李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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