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了,不如行个方便,让哥几个好好送送你」,黄泉路上,也不寂寞不是?」
说罢,四人同时爆发出肆无忌惮的淫笑,如同夜枭啼鸣,一步步朝跪在雪地里瑟瑟发抖的潘巧云围拢过来!
「不!不要!差爷!求求你们!饶了我!饶命啊——!」潘巧云绝望地哭喊,双手徒劳地护在胸前,身体向后蜷缩,她眼角余光瞥向雪地里的父亲,潘公一动不动,只有口鼻间微弱的气息在雪地上呵出一点几乎看不见的白雾——
就在那几双肮脏的手即将触碰到潘巧云湿透的囚服,撕开那最后的遮拦时一「腌臜泼才!找死!」
一声炸雷般的怒喝,裹挟著刺骨的寒风和漫天雪沫,如同天神震怒,在林间骤然炸响!
一道高大如铁塔般的身影,快如鬼魅,从一株挂满冰凌的老树后暴掠而出!
正是武松!
他根本不屑拔刀!
钵盂大的拳头,带著撕裂风雪的呼啸,毫无花哨,直捣而出!
但见他钵盂大的拳头攥紧,筋肉虬结如铁铸,带著撕裂风雪的尖啸!
「嘭!」一声闷响,如同重鼓敲在破革上!
一名最近的衙役只觉眼前金星乱冒,「呃啊!」一声惨嚎,整个人便如被巨浪掀翻的破船,踉跄著倒摔出去丈余远,「噗通」一声砸进厚厚的积雪里,只剩下哼哼唧唧的份儿,哪里还爬得起来?
「娘嘞!」其余三个衙役直唬得魂飞天外,三魂丢了两魂半!
武松身形毫不停滞,真个似虎入羊群!
左拳如电,裹著寒风,右腿紧跟著如铁鞭般横扫而出,两名衙役间飞身出去挂在松林枝头摇摇晃晃。
那为首的班头,惊骇欲绝中,手下意识就去拔腰间的铁尺。
「呃啊—!」班头只觉得腕骨仿佛被铁箍狠狠勒住,剧痛钻心,整条手臂瞬间失去知觉。他惊恐地抬头,正对上武松那双比漫天风雪更冰冷的眸子!
武松手臂筋肉坟起,运足了力气,却又巧妙地控制著分寸,猛地向下一拧、
一抖!
「咔嚓!哎哟!」一声令人牙酸的错骨声响和班头凄厉的惨叫同时响起!班头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下来,铁尺「当哪」一声掉落雪地,又被一脚轻轻踹得老远。
从动手到结束,不过几个吐纳之间!
四个衙役,皆是痛苦不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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