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枯枝在风中呜咽,如同鬼哭。
「就这儿吧,清净!」班头狞笑一声,猛地停下脚步。另外三人会意,立刻粗暴地将潘公连同枷锁一起推倒在厚厚的积雪里。
老人早已气若游丝,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,像一截朽木般瘫软下去。
「你——你们要做什么?!」潘巧云惊恐地睁大了那双勾魂摄魄的媚眼,心中那点不祥的预感瞬间化为灭顶的恐惧!
她看到班头掏出了钥匙,咔哒一声,竟解开了她颈上和手腕的沉重枷锁!
枷锁落地,溅起一片雪沫。潘巧云身体骤然一轻,但这自由带来的不是希望,而是更深的绝望!
她瞬间明白了过来!「噗通」一声,她双膝狠狠砸进冰冷的雪地,不顾一切地向前跪爬,扬起那张沾满雪粒和泪痕、依旧美艳的脸,哀声哭求:「差爷!差爷开恩啊!饶命!饶了我爹爹吧!奴——奴愿意做牛做马伺候几位差爷!清河——清河的银子,奴定————」
她因剧烈的恐惧和哀求身体前倾爬伏,沉甸甸地如同悬垂在枝头硕大诱人的一对熟透了的吊钟果,份量惊人地坠下。
「嘿嘿嘿——」那班头三角眼里淫邪的光芒大盛,毫不掩饰地的贪婪扫视,嘴里却吐出冰冷刺骨的话语:「潘氏,你倒是个聪明人,可惜啊——明白得太迟了!」他上前一步,靴子踩在潘巧云面前松软的雪地上,俯视著这张熟媚又绝望的脸,「蓟州知州大人,早就得了陈公公的亲笔信件!你潘家在蓟州的铺子房子并一干浮财——嘿嘿,如今都跟了知州大人的姓了!你们父女俩不死在路上,知州大人这银子——他拿著能安心吗?」
另一个衙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目光像黏腻的毒蛇一样缠绕在潘巧云胸前,啧啧叹道:「可惜了——真是可惜了!蓟州城里谁不知道潘娘子这身段、这脸蛋儿,那是头一份的绝色!要不是王押司多少有些身份,那些蜂蝶堵死在你家门口转悠!」
第三个衙役更是急不可耐,搓著手,淫笑道:「就是就是!兄弟们看著你这这对吊钟果子晃荡了一路,要不是顾忌你男人在提刑衙门当差的身份,你家门槛早被踩烂了!如今嘛——」
他眼中欲火熊熊,「你那死鬼男人几年不著家,想必你也旱得慌吧?都要死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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