盒中旧钥的回纹刚被压稳,门外的光便忽然一紧。
不是灯暗了,而是公证照灯那道横切进来的白光被什么东西从外侧压住了一瞬,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,在光束尽头拧了一下。江砚眼神一沉,抬头看向门缝。
那两道影子还在。
可比刚才更近了一分,像是有人故意把自己从门槛外侧往前挪了半寸,借着照光的边缘,把肩线压进了门缝能吞下的地方。
“外面还有一层人。”沈绫低声道。
“不是外面。”江砚把双封轴盒按在案上,“是火场那边的人,借这边的缝,往里递手。”
礼司老监一怔,随即听见了。
极轻,极远,像一阵纸页被风卷起又压回去的摩擦声,夹着一点发闷的爆裂。那声音不是从廊外传来,而是从宗门更深处的北侧风道里滚过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