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砚话音未落,门外那阵骚动就又重了一层。
不是单纯的急,而是有人开始改口径了。先前喊“起烟”的声音还带着仓促,如今却多了一道刻意压低的调子,像是要把一场已经冒头的火,重新塞回“流程误差”里去。有人在外廊高声复诵编号,有人急着调照灯,有人则在喊“先撤人、再封口”,每一个词都像提前排过,却偏偏透着一股临时拼接的乱。
这种乱,江砚最熟。
乱不是失控,乱是抢时。
谁先把火场写成“可撤离”,谁就能先把证据从门缝里抽走;谁先把门缝写成“临时调整”,谁就能把裁供塞回盲区。
他抬手按住案上的双封轴盒,指节不自觉收紧。盒中旧钥轻轻一震,像是听见了门外的风声,又像是听见了某个更深层的旧规在回响。那一点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