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那两道影子被横来的公证照灯钉在门缝上,像两片刚刚贴上去的纸,薄得发僵。
江砚没有立刻去看他们手里拿着什么。他先看的是那道光。
光从廊外斜切进来,落在门楣细缝上,把先前被静压压住的裂口照得更白,也更冷。门缝不再只是门缝,它像一条被强行照开的界线,界线里是听证,界线外是盲区。对方想借的,就是这条界线还没被命名之前的半寸空隙。
“把听证单先递出去。”江砚低声道。
沈绫立刻扣稳双封轴盒,指尖一翻,将那页刚写好的单据压入最上层。礼司老监紧跟着在封边处补了三道见证钉,钉尾轻敲盒沿,发出极轻的三下响,像给这一次定名先落了底。
门外那道半肩略低的影子终于动了。
他没有推门,只是抬起手,在门框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