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那两道脚步终于彻底不动了。
不是退,也不是进,而是停在一个很微妙的点上,像两个人同时判断:再听下去,自己也会被听进去。
江砚没有抬眼,只把封声胶样本往案台中央轻轻一推。
“先别看他们。”他说,“看我们手里的东西。”
琉璃匣在灯下泛着一点冷白,匣壁薄得近乎透明,里面那层淡灰胶痕却沉得厉害,像一块被压实的阴影。它不显眼,却让人一眼就能感觉到不对:胶面边缘并不平整,有细微的回缩纹,像被什么东西从里往外拉过,留下了难以察觉的空洞。
沈绫低声道:“回缩粉在抽光,也在抽声。”
“对。”江砚点头,“它不是辅料,是刃鞘。先把灯压暗,把声拢短,再把盲区撑出来。盲区一大,裁供就能从里面进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