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摆夷族内动荡不已?表面上跟从前无异,可那些年轻一辈,对族中信念和信仰,早已不如咱们当年。她……该不会是不能有孕吧?”
承岳心中大骇,面上却不动声色,绝不能让族中之人知晓圣女身体的真实情况。
他抬起手,制止了三长老的话,语气沉稳:“没有的事。那是钮祜禄氏那帮无知妇孺想的损招。今日望舒会过来,让她亲自说吧。”
说罢,他挥了挥手,示意这个话题到此为止。
二长老和三长老对视一眼,虽有疑虑,却也不好再问。
瑚锡哈理府后院,碧珍儿正对镜梳妆。今日是她名义上的生辰,老夫人发了话,让她好生歇一日,不必操持寿宴琐事,可以出府逛逛。
她望着镜中的自己,那张脸已不复青春,眼角有了细纹,鬓边添了白发。顶着瑚锡哈理夫人身份太久了,久到她都快忘了自己原本是谁。真真假假,早已分不清。
她叹了口气,起身往外走。贴身婢女跟上,她摆摆手:“今日我自己出去走走,你不用跟着。”
婢女应声退下。
碧珍儿刚行至府门附近,抬眼却见望舒携着浣玲正朝这边走来。她脚下微顿,正欲侧身回避,望舒已含笑开口:“义母这是要出府?”她语声温婉,面上满是关切,“让浣玲陪着吧。如今在京中,咱们府上的夫人,可不能独自出门的。叫人瞧见了,少不得惹来闲话。”
说罢,她微微侧首,贴近浣玲耳畔,声音压得极低:“替我盯着她。”
碧珍儿尚未及反应,浣玲已笑盈盈迎上前来,不由分说地挽住了她的手臂,亲热得仿佛早有此意:“珍姨,您要出去?我陪您吧。”
碧珍儿目光微微一闪,她本想借着今日外出进一步了解浣琴的事情,前段时间钮祜禄府上的闹剧,她也从其他贵妇嘴中听到一些,本是想出府打点人手调查,但圣女如此吩咐,她也只能点了点头,不能拒绝。
浣玲挽着她的手臂,两人走出府门坐上马车,。浣玲的手悄悄停留在她袖口处。
碧珍儿低头一看,脸色微微一变。浣玲手腕上,赫然系着一枚她再熟悉不过的平安绳。那是她亲手给女儿浣琴求的,每一根丝线,每一个结,她都认得。
她抬起头,看向浣玲。浣玲没有说话,只是轻轻握了握她的手。
两人一路无话,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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