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眉心，“愚蠢之极！”
小夏子小心翼翼道：“皇上，宫中的熙太嫔求到了太后跟前，说想让额尔赫院判也去给慎郡王和慎郡王福晋看看。熙太嫔说……王府无嗣，愧对先帝，求太后开恩。太后……允了。”
皇上沉默片刻，忽然笑了。那笑声里满是无奈与荒唐。
“允了就允了吧。”他摆摆手，随即又想起什么，“小夏子。”
“奴才在。”
“你去钮祜禄府上一趟。”皇上道，“传朕的口谕，让她们整个钮祜禄家的女子，每人抄十遍《女则》。”
小夏子一愣，随即躬身道：“嗻！”
窗外，鸟鸣声声，春光正好。可这满园的祥和之下，不知藏着多少荒唐与算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