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破口大骂:“滚!给本福晋滚!”
她的声音尖利刺耳,全然没了平日的端庄。花厅里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。
浣琴吓得脸色煞白,连连后退:“福晋……奴婢……奴婢……”
“还敢狡辩!”望舒上前一步,一把抓住浣琴的衣领,扬起手就要扇她耳光。
浣琴挣扎着,两人扭打在一起。推搡之间,望舒的腹部忽然一松。
“啪嗒”一声,一团鼓鼓囊囊的东西,从她衣襟里滑落出来,掉在地上。
那是一个填塞得鼓鼓的布包,是用来伪装怀孕的假肚子。
花厅里瞬间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落在地上那个布包上,又缓缓移到望舒平坦的腹部。有人倒吸一口凉气,有人捂住了嘴,有人面面相觑,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。
就在这时,浣玲匆匆冲进花厅。她一见这场面,脸色大变,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,一把用手帕捂住望舒的口鼻。
那帕子上带着一股清凉的气息,瞬间涌入望舒的鼻腔。她恍惚的眼神渐渐清明,脑子也清醒过来。
她看着四周那些目瞪口呆的贵妇,看着地上那个刺眼的布包,再看看被自己推倒在地、衣衫凌乱的浣琴。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
望舒的眼中,瞬间涌起滔天的杀意。她死死盯着浣琴,那目光冷得像淬过冰。
浣玲扶住她的手臂,压低声音急促道:“福晋,您中毒了。此地不宜久留,先回府再说。”
望舒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翻涌的情绪,任由浣玲扶着,快步往外走去。
身后,花厅里一片哗然。议论声、惊呼声、窃窃私语声,如潮水般涌来。
钮祜禄夫人站在原地,脸色煞白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圆明园,九洲清宴。
皇上正靠在榻上看折子,小夏子匆匆入殿,跪地禀报:“皇上,慎郡王府那边……出事了。”
皇上眼皮都没抬:“什么事?”
小夏子垂着头,声音发虚:“慎郡王福晋……在钮祜禄府的宴会上,假孕一事……当众败露了。”
皇上手中的折子一顿。他抬起眼,看向小夏子,那目光里满是难以置信:“什么?”
小夏子连忙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。皇上听着,脸上的表情从震惊转为荒唐,又从荒唐转为无奈。
“她是疯了不成?”皇上将折子拍在案上,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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