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个怀孕的侍妾。哪怕她生的是女儿,不是还有那侍妾的孩子?再不济,她也是郡王福晋,谁还敢怠慢了她?”
她顿了顿,压低声音,语重心长道:“反而是你,内院之人不少。你得防着……”
望舒听着,心里一阵烦躁。她满脑子都是族中的规划,对后宅这些鸡毛蒜皮的事,半点兴趣也无。每每与这位钮祜禄夫人交谈,除了增加焦虑,半点作用都没有。与其说是关心,不如说是负担。
钮祜禄夫人见她心不在焉,也知自己说多了。好在如今望舒已有孕,嫡长子之位跑不了,她也不必太过忧心。这时有下人前来禀报,说来宾到得差不多了,请夫人和福晋前往花厅入席。
钮祜禄夫人点点头,正要携望舒前去。望舒却抬手拦了一下,回头看向身后的侍女群。
浣玲立刻上前,扶住她的手臂。
一行人穿过花园,往花厅走去。经过一片盛开的花丛时,浓郁的花香扑面而来。望舒脚步一顿,眉头紧蹙,下意识地用帕子捂住口鼻。
她抬眼望去,却见浣琴正站在花丛前,似乎在等什么。
那股异样花香,隐隐约约飘过来。
望舒惊恐捂鼻,连忙别过头去。
钮祜禄夫人察觉有异,关切道:“望舒,你怎么了?”
望舒勉强笑道:“没事,有些孕吐。”
浣玲看着她的反应,又看了看远处花丛边的浣琴,她低声道:“福晋,我闻到味道有异。但药放在马车上,我先过去取,以防万一。”
望舒对她的谨慎很是满意,点了点头。
浣玲匆匆离去。
花厅内,宾客已基本到齐。
望舒与钮祜禄夫人一出现,立刻引来一片恭维声。各府的贵妇、格格们围拢过来,七嘴八舌地夸她气色好、有福气,将来必定一举得男。望舒面上笑着应对,耳朵却仔细听着人群中的窃窃私语,捕捉着各府的消息。
正说着话,浣琴端着茶盏走上前来。
她低眉顺眼地走到望舒身侧,将茶盏轻轻放在她手边的小几上,便垂手站在一旁。
一股若有若无的异样味道,瞬间涌入望舒的鼻端。
望舒脸色一变,猛地用帕子捂住口鼻,却已来不及了。
那一瞬间,她的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眼前一阵恍惚。她努力想控制自己,可身体却仿佛不受使唤.“贱婢!”
望舒猛地站起身,指着浣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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