慎郡王府的下人房中,浣琴趴在床上,肩膀一抽一抽地哭着。
浣玲坐在床沿,手里拿着一盒伤药,轻轻涂在她手臂的青紫上,低声劝道:“你也莫要伤心了。如今圣女大人怀有身孕,脾气古怪些也很正常。她不是说了不喜你身上的味道吗?你往后离她远些便是,何苦非要往前凑?”
浣琴抬起头,眼睛哭得红肿,委屈道:“我不就是一下子忘记了吗?圣女大人说我身上有腥味,可我自己闻不到啊!我也让别人闻过,都说没有。她怎么就闻得到?”
浣玲闻言,凑近她身边,吸了吸鼻子。随即眉头一皱,扭过头去,捂着鼻子道:“嗯……是有点味。”
浣琴脸色大变,猛地坐起身:“怎么会这样?!”
浣玲看着她那惊慌失措的模样,忍不住笑了。她伸手拍拍浣琴的肩,温声道:“没事,有我在呢。”
她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香粉盒子,递到浣琴面前,笑道:“今日我在花园路过时,看见侧福晋在用这个。她不小心掉地上了,说不要了,我便捡了回来。这香粉味道不错,给你。你悄悄用,往后就不会有味道了。”
浣琴接过盒子,打开闻了闻,一股清雅的香气扑鼻而来。她破涕为笑,感激地看着浣玲:“浣玲,你真好。谢谢你。”
浣玲摆摆手,笑道:“咱们姐妹,客气什么。”
次日,钮祜禄府的花厅里,宾客云集,笑语喧哗。
钮祜禄夫人挽着望舒的手,穿过人群,一边走一边低声道:“你义母家的玉隐,可真是争气。只消好好将孩子养大,这辈子便稳了。没有伺候婆母的辛苦,也不需要伺候夫君,更不用争宠内斗。儿子一出生,就是承袭郡王爵位。多少女子羡慕都羡慕不来啊。”
望舒听着,面上挂着得体的笑容,眼底却闪过一丝不快。玉隐过早宣布胎像,又得了宫中内务府和礼部入府照看,搞得满城风雨。族中筹谋数月的一盘棋,竟被这一步自曝的“喜讯”搅得七零八落。真是不怕外头明枪暗箭,就怕自己人灵机一动。
她忍不住道:“还没有临盆生产,就巴巴对外宣布腹中胎儿的性别。万一所生的不是男胎,岂不尴尬?”
钮祜禄夫人笑着拍拍她的手:“傻女儿,若真的有错,那也是太医院院判的错。谁敢说她?再说了,她府中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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