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地流下来,划过苍白的脸颊,滴落在衣襟上。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只有无声的哽咽。
承岳老大人喘着粗气,在书房内来回踱步。许久,他才停下脚步,转身看向望舒,声音沙哑而急切:“玉燕,你可曾食用过玉隐所给之物?”
望舒茫然地抬起头,努力回想,摇了摇头:“从未。包括果郡王丧仪那日,我连她府中的茶水都未曾喝过。不是她。”
承岳老大人的眉头皱得更紧。他冷哼一声:“她一贯唯唯诺诺,我本就不曾对她寄予厚望。不曾想她大婚后更显无能,让她配合传递消息,连私章都给了人,害得我计划大变,被迫销毁筹备多年的证据。一副无用的后宅妇人的模样,瞧着都可气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如刀,盯着望舒:“若此事与她无关,就是你身边的人心存异念了。能接触你贴身之物的,只有浣琴。你需要留意一下她是否有异常。”
望舒点了点头,泪水依旧止不住。
承岳老大人看着她,深吸一口气,沉声道:“你不能生育一事,断不能外传。族中必定大乱。”
话音刚落,他猛地从书案底下抽出一把剑,寒光一闪——
“噗!”
剑尖直直刺入女医士的心脏。
女医士瞪大了眼,难以置信地看着承岳老大人。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只涌出一口鲜血。她拼尽最后的力气,俯下身,一只手死死压在身下,不甘地挣扎了几下,终于不动了。
望舒惊叫一声,捂住嘴,浑身发抖。
承岳老大人抽出剑,鲜血溅在地上。他面无表情地擦拭着剑刃,声音平静得可怕:“所幸如今玉隐怀有身孕。她的孩子,也是摆夷族的孩子。”
望舒看着他,眼中满是惊恐与不解。
承岳继续道:“你回府后,便假装有孕。随后玉隐临盆时,我们的人手将她的孩子偷换过来,对外便说她生的是死胎。”
望舒皱眉:“万一她所生的不是女儿,那可如何是好?”
承岳老大人的目光冷得像冰:“那族中还有其他的新生女儿。到时总能保证,你生的就是女儿。”
望舒心中一阵发寒,却也知道此刻别无选择。她咬着唇,点了点头。
承岳老大人收起剑,指向地上那个已经没了气息的女医士:“她的女儿,浣玲,医术得了她的真传。你回王府时,带上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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