伪装成普通侍女。也好保护好自己。”
望舒看着地上那具尸体,目光冷漠:“那她这般……如何说明?”
承岳老大人道:“我稍后派人将她放置在外头庄子上,便说是皇上派人偷袭所伤。她们对我的信任,不会有任何质疑。”他盯着望舒,一字一顿,“你切记,如今不能对族内流传出任何不利的信息。任何一个坏消息,都会压垮她们的信念。”
望舒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点了点头。
回王府的马车上,望舒靠着车壁,闭着眼。
浣琴坐在她身侧,殷勤地递上手炉:“福晋,手炉暖暖。”
望舒睁开眼,接过手炉,目光却不经意地落在浣琴的耳垂上。那是一对精美的金镶玉耳坠,成色极好。
“这耳坠,瞧着眼生。”望舒开口,语气随意。
浣琴抬手摸了摸耳坠,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:“这是府中一位侍妾格格赏的。说是多谢奴婢那日帮了她的忙。奴婢上回跟福晋提过的,福晋您说让奴婢收下的。”
望舒点点头,目光却移向她的手腕,那里戴着一只成色极好的玉镯,温润通透,价值不菲。
“事多给忘了。”望舒收回目光,靠回车壁,“瞧着称你。”
浣琴没有察觉异常,还在沾沾自喜。她最近运气实在太好,与府里嬷嬷丫鬟打小牌时,总能赢来不少好东西。荷包鼓鼓囊囊,短短时日,已攒下比在钮祜禄府当差多年还多的财物。
马车另一侧,新来的侍女浣玲安静地坐着,低着头,一言不发。她的手紧紧攥着一个小小的璎珞。那是她母亲的遗物,璎珞上少了一颗平安扣,内里藏着一支的银针。
她的眼眶微红,却死死忍着,没有让眼泪掉下来。
马车辘辘前行,驶向慎郡王府。
同一时间,果郡王府,暖阁内玉隐歪在临窗的榻上,手里捧着暖手炉,望着窗外纷飞的大雪。屋内炭火烧得正旺,驱散了冬日的寒意。
贴身婢女轻手轻脚地走进来,脸上带着笑,低声道:“福晋,慎郡王府那边的嬷嬷传来信了,事已成。”
玉隐的嘴角微微弯起,轻声道:“小红,你做得不错。”
小红腼腆地笑了笑,道:“这事不难。也不是让她们做什么,只是将钱财输给浣琴而已。她输多少,咱们给双倍,哪里有不肯的?”
玉隐看着她,目光柔和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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