慎郡王府的花厅里,暖意融融,炭火烧得正旺。福晋望舒坐在窗边,手里捏着一封信,面色却比窗外的雪还要冷。
那信是钮祜禄老夫人送来的。字迹工整,语气却犀利如刀:“大婚已久,为何尚无喜讯?若再无所出,侧福晋入府之事便需提上日程。届时庶子居长,于福晋颜面有损,于王府传承亦为不妥。望福晋三思。”
望舒将信纸狠狠揉成一团,攥在手心。她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压下翻涌的情绪。
“钮祜禄的府医怎么说?”她开口,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浣琴垂首道:“回福晋,府医看了,说……说福晋身子无碍,只是需好生调养,放宽心怀。”
“放宽心怀。”望舒冷笑一声,将那团信纸丢进炭盆。火舌舔舐着纸页,迅速将其化为灰烬。她望着那跳跃的火光,喃喃道:“整日被人盯着,如何放宽心怀?”
果郡王一事,让族中损失惨重。潜蛟卫无法栽到果郡王头上,皇上如今还派人盯着慎郡王府。这个时候,她哪里敢有半点动作?
窗外,雪越下越大。望舒沉默良久道:“瑚锡哈理府的赏雪诗会,帖子可送来了?”
浣琴道:“今早刚送到。”
望舒站起身:“准备一下。”
瑚锡哈理府,书房内。承岳老大人坐在书案后,面色凝重。望舒坐在他对面,将钮祜禄老夫人的信说了一遍。承岳听完,眉头紧锁,随即召来族中一位医术精湛的女医士。
“给圣女大人好生诊看。”他沉声道。
女医士上前,仔细为望舒诊脉。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她的脸色却越来越白,手指微微发抖。
望舒察觉到异样,心头一紧:“怎么?”
女医士收回手,扑通跪倒在地,浑身颤抖,声音发颤:“圣……圣女大人……您中了族中绝嗣的密药……圣女……无后了……”
望舒如遭雷击,整个人僵在椅子上。她的瞳孔骤然收缩,嘴唇翕动着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承岳老大人的脸色瞬间铁青。他猛地站起身,双拳攥得咯咯作响,眼中满是惊骇与愤怒。
“什么?!”
女医士伏在地上,不敢抬头。
承岳老大人的胸膛剧烈起伏,忽然一把扫过书案,将案上的书册、笔砚全部扫落在地!“哗啦”一声巨响,满地狼藉。
望舒依旧坐在椅子上,一动不动。她的眼泪无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