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手,跟着她走出寝殿。
外间,年世兰在窗边坐下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看向安陵容:“现在知道心疼了?”
安陵容苦笑,在她对面落座:“之前卫临说过无大碍,但真的发生在孩子身上时,确实让人惊恐。”
年世兰放下茶盏,嗤笑一声:“那老妇居然以为弘旭和杏月非皇上子嗣,哈,难怪之前一直没有对你出手。”
“太医院无人,很多消息自然难以获得准确的。”,安陵容眸光微动,轻声道:“慎刑司那边,今日就会有结果了。”
年世兰挑眉:“舒舒觉罗氏办事还不错。皇贵妃到底许了他们什么?”
安陵容笑了笑:“自然是他们想要的。弘晅的伴读,朝中提携。”
年世兰露出一副“果然如此”的神情,随即又道:“我还以为是联姻。”
安陵容嗔怪地看了她一眼:“他们不缺联姻。”
年世兰不屑地笑了,端起茶盏又抿了一口。沉默片刻,她忽然问道:“你说,这次太后还会保她吗?”
安陵容没有接话。
她垂下眼帘,望着杯中浮浮沉沉的茶叶,心里五味杂陈。太后于她,有扶持之恩。她能在后宫活下来,离不开太后的照拂。可太后会站皇后,而皇后手上沾了太多妃嫔和皇嗣的血……
她轻轻叹了口气,什么也没说。
年世兰看了她一眼,也没有再问。
养心殿内,皇上手里捏着那串十八子,一颗一颗地捻着。他的面色平静,可那捻动佛珠的速度,却比平日快了许多。
小夏子匆匆入殿,跪地禀报:“皇上,慎刑司那边……有结果了。”
皇上的手微微一顿,抬眸看向他:“说。”
小夏子伏在地上,声音有些发颤:“已从江福海口中,调查出宫宴出现鹤顶红一事。”
皇上捻着佛珠的手继续动起来,语气听不出喜怒:“那些贱奴才都是怎么说的?”
小夏子道:“都……都招了。除了招供谋害泠妃的事,还吐了不少东西出来。”
皇上眉头微挑:“还有东西?”
小夏子的头垂得更低:“其他都不是什么大事。但只有一件,奴才不得不来禀告皇上。”
皇上捻动佛珠的手停住了。他盯着小夏子,语气沉了下来:“什么事?”
小夏子抬起头,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紧张,一字一顿道:“皇上,纯元皇后的死因……与皇后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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