慎刑司的深处,潮湿阴冷,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。
剪秋被铁链吊在半空,浑身衣裳已看不出本色,尽是干涸与新鲜的血液交织成的暗红。她的头低垂着,满脸鞭痕,嘴角淌着血,进气多出气少。
几个膀大腰圆的嬷嬷手持皮鞭,围在四周。其中一个走上前,捏起剪秋的下巴,迫使她抬起头。
“你受了这么些鞭刑,还不肯说吗?”
剪秋睁开肿胀的眼皮,看着那嬷嬷,嘴角竟扯出一个嘲讽的笑。她吐出一口血沫,声音沙哑却带着傲气:“皇后娘娘没有做过的事,我有什么可招的?你以为屈打成招,皇上就会信吗?”
嬷嬷脸色一沉。
剪秋继续道:“若有他日,皇后娘娘一定不会饶了你们这帮蠢货。”
嬷嬷被这话激得怒火中烧,狠狠甩了她一鞭子,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剪秋身上又添一道血痕。她闷哼一声,却仍咬紧牙关,不肯求饶。
“咱们是奉了皇上的旨意,”嬷嬷咬牙切齿道,“不惜一切手段,只要问出实话来。即便你们的身子是铁打的,怕也熬不过这流水的刑具!”
说罢,又是一鞭。
剪秋依旧油盐不进,只是死死咬着牙,一声不吭。
一旁的江福海早已吓得面如土色。他被绑在另一根柱子上,看着剪秋受刑,浑身哆嗦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嬷嬷们对视一眼,其中一人高声道:“来人,上针刑!”
几个小太监抬着刑具上来,那密密麻麻的银针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寒光。剪秋被按在刑凳上,针尖刺入指尖的瞬间,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。
“啊——!”
那声音在慎刑司里回荡,刺得人头皮发麻。
江福海眼睁睁看着剪秋受刑,那一声声惨叫像刀子一样剜在他心上。他终于崩溃了,放声大哭,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什么。
嬷嬷们见状,嘴角不由得露出微笑。她们放下针,缓缓朝江福海走去,手里的刑具在昏暗中晃动着。
延禧宫内,暖意融融。
龙凤胎弘旭和杏月刚刚睡熟,小小的身子蜷在锦被里,呼吸均匀。安陵容坐在榻边,一左一右握着两个孩子的小手,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。
年世兰难得从翊坤宫过来,此刻站在榻边,低头看着那两个熟睡的孩子。她看了一会儿,转身往外走,安陵容会意,轻轻放下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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