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。”
“啪”的一声,那串十八子被狠狠拍在御案上。
皇上的脸色瞬间黑如墨汁,厉声道:“大胆!”
小夏子吓得整个人伏在地上,浑身发抖:“奴才不敢!奴才不敢!”
皇上站起身,绕过御案,一步步走到小夏子跟前。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吓得瑟瑟发抖的奴才,声音冷得像淬过冰:“你说。一五一十地说。”
小夏子哆嗦着开口:“是……奴才问过太医,说芭蕉性寒,平时少吃些倒还无妨。只是有孕的女子,千万不可轻易碰食。只因芭蕉与桃仁、红花等药一样,有破淤除肿之效。只是其药性虽不像红花那般明显,但若是蒸食的话,其药力会缓缓渗入食物当中,长久就会伤身。”
他咽了口唾沫,继续道:“另外,杏仁茶里面的杏仁,也被换做了会伤胎的桃仁。只因掺在其中,味道难以辨识。这些东西……一直都掺在纯元皇后的饮食中。”
皇上听着,面色越来越沉。他忽然想起泠妃曾跟他说过的话,她宫里有小厨房的宫女,将她平日爱喝的杏仁茶,偷偷换成了伤胎的桃仁。幸而泠妃不喜桃仁的味道,才发觉了。
那件事,事后他让粘杆处调查,确实与景仁宫脱不了关系。
可那是宜修对泠妃。柔则呢?柔则与她是亲姐妹啊!
皇上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再睁开时,眼底满是痛楚与难以置信。他看着小夏子,声音有些发颤:“是那些奴才亲口说的吗?”
小夏子道:“剪秋受尽酷刑,什么也没招。但江福海……招得干干净净。”
皇上喉结滚动,没有说话。
小夏子补充道:“此外,纯元皇后所产下的死胎,身带青斑,也是铁证。”
皇上的手猛地攥紧。他声音沙哑:“不是从前那个侧福晋惹得纯元惊悸忧思的缘故吗?确认了吗?”
小夏子伏在地上,声音发抖:“太医说,正因如此,这些诡计才隐瞒了过去。”
皇上站在那儿,一动不动。
他想起了甄嬛生下的那两个孩子,也是满身青斑。他的皇后啊,还想让他再体会一次痛失爱人之子的滋味吗?
殿内一片死寂。
皇上忽然转过身,走回御案后,缓缓坐下。他的脸上没有表情,可那双眼睛,却直勾勾地盯着小夏子,目光可怕。
小夏子被他看得毛骨悚然,整个人趴在地上,瑟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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