朕查清楚,近日可有人刻意散播这些流言,背后是何人指使。”
夏承钧躬身:“臣遵旨。”随后领命告退。
皇上转向那太监副首领:“太后这次到圆明园以及回宫之后,哪些人频繁与太后有接触,哪些人有动手的机会,给朕查清楚。”
副首领躬身:“奴才遵旨。”
他正要退下,皇上忽然开口:“等等。”
皇上缓缓道:“皇贵妃,重点给朕查。”
副首领心中一动,面上却不敢显露半分,只垂首应道:“是。”
皇上顿了顿,继续道:“太后与皇后是血亲,皇贵妃难免有想岔了地方。希望她不要让朕失望。”他的声音平静,可那话让副首领脊背一凉。
“还有。”皇上又道,“太后不喜的熹嫔。她,也有动手的动机。”
副首领一一记下,再次躬身:“奴才明白。”
他正要再次告退,皇上忽然又喊出一个名字:
“还有皇后。”
副首领浑身一震,险些没能控制住自己的表情。他猛地抬头,又迅速垂下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奴才……遵旨。”
皇上没有再说话,只是挥了挥手。
殿门轻轻合拢,隔绝了外头的一切。
养心殿重归寂静。烛火跳跃着,在皇上疲惫而深沉的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。
皇上缓缓睁开眼,望向窗外那轮孤月,声音极轻极轻,像是自语,又像是问那遥远的、再也回不去的过往:
“宜修……柔则与你身份对调的事,你当真放下了吗?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轻,轻得几乎听不见:
“她可是你的姑母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