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定是人为。皇额娘为了皇兄,为了这江山,付出了多少,皇兄比我清楚。不管如何,她是咱们的生母!如今有人害她至此,皇兄能忍?”
皇上缓缓转过头,看着他。此刻翻涌着复杂的情绪,痛楚、愤怒、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……怀疑。
“朕定将此人找出来。”他声音带着决绝。
恂亲王看着他,良久,后退一步,整了整衣袍,躬身行礼:“臣弟明日便启程回边关,替皇兄守着那头。皇额娘和孩子们,拜托皇兄了。”
皇上看着他,微微颔首:“去吧。”
恂亲王没有再多言,转身,大步流星地沿着宫道走去。
皇上站在原地,望着他的身影消失,久久未动。
“皇上。”一个苍老而沉稳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皇上转身,见是太医院另一位院判额尔赫。
额尔赫躬身行礼,声音低沉:“皇上,奴才有一言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说。”
额尔赫抬起头,看着皇上,目光坦然:“太后娘娘此症,若迟迟不下重药,一直这样会痛不欲生。寻常法子已不奏效。奴才有一个法子,可以保下太后的性命,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
额尔赫顿了顿,缓缓道:“只是此法需用虎狼之药,强行拔除邪毒。用药之后,太后娘娘的凤体必受大损,寿元……恐会折损。且日后需常年汤药不离口,再难如常人一般康健。”
皇上沉默良久。殿内灯火通明,映得他面容明灭不定。他想起方才榻上太后痛苦的模样,想起那双枯瘦滚烫的手,想起她喉咙里压抑的呻吟。
“用。”他开口,声音沙哑却坚定。
额尔赫深深叩首:“奴才遵旨。”
他起身,提着药箱,大步走入内殿。殿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,将里头的一切隔绝。
皇上依旧站在廊下,望着那扇紧闭的殿门。
皇上回到了养心殿,坐在御案后,面沉如水。殿内烛火通明,照得每一个角落都无所遁形。下方,两个穿着深青色服饰的人垂手而立,正是粘杆处的正副首领。
夏承钧和另一位面白无须、神色阴鸷的太监。
“太后病重,宫外谣言四起。”皇上开口,声音不高,却带着凛冽的寒意,“说什么天罚降临,子女相杀,皇上克母。”
“这些谣言定是有人推波助澜。”皇上看向夏承钧,“你,负责宫外。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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