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也是为弘暄将来,多备下一份臂助的。三则……我信我弟弟的为人,且安家人丁稀薄,根基浅。这桩姻缘必是坏事。”
敬妃苦笑摇头:“这倒真像是年世兰能做出来的决定。在她眼里,这皇家……确实未必是个好归宿。”
“自那以后,”安陵容语气转为柔和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,“因着我身子渐重,行动不便,而弘安人小,不起眼,不易引人怀疑。许多我与华贵妃之间的消息传递,便由弘安悄悄完成。他机灵,记性好,又懂得看人眼色。我孕中遇到的这些阴私算计,如何防范,如何应对,他也隐隐知道一些,还会学着大人的模样,提醒乳母注意弟弟妹妹的饮食,让苏合检查我的熏笼……”
她眼中泛起浅浅的湿意,声音更轻:“所以,眉姐姐,敬妃姐姐,你们问我为何最爱弘安?因为不只是我,连弘旭和杏月能平安降生,都有他的一份功劳。我与他,是母子,更是曾在这孤清殿宇中,紧紧相依、彼此守护的伙伴。”
暖阁内一时安静下来,只有榻上两个婴孩偶尔发出的咿呀声。春日阳光透过窗纱,温暖地笼罩着三人。沈眉庄伸出手,轻轻握了握安陵容微凉的手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