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向安陵容手中的信。
安陵容展开信件细细看着,随后她眼中瞬间漾开笑意对沈眉庄道:“事已成。”
“弘安是我第一个孩子,”她看向沈眉庄和敬妃接着道,“我自己经历过,父亲有了别的孩子后,对我这个原配所出的长女是如何日渐忽视冷落的。那种滋味,我绝不会让弘安尝到一丝一毫。三个孩子都是我的骨肉,但弘安……是我在这深宫里,第一个相依为命的人,我与他相识最久,共同经历的也最多,感情自然最深。”
敬妃听着,不禁抿嘴一笑:“你这话听着新鲜。历来都讲要一碗水端平,你倒不怕那两个小的长大了,知道你这番心思会吃味?”
安陵容摩挲着手中的信,继续道:“这次我能平安生产,华贵妃出力极大。敬妃姐姐方才问,我是否与她有交易?是有交易,但不是与弘安的。”她摇摇头,“华贵妃……她是被这皇家伤透了心的人,并不愿年家的女儿再入宫闱。有一日我带着弘安在御花园玩,约莫在是三阿哥那事过后不久的时候吧,恰好遇见华贵妃,她身边还跟着她已出嫁、当时正有孕入宫报喜的侄女。她那侄女夸弘安长得俊俏可爱,弘安却仰着小脸,很认真地回说:‘我舅舅家的小表弟才更可爱呢。’”
安陵容模仿着弘安当时稚气又认真的语气,眼里带着笑:“华贵妃便随口问了一句,你舅舅家有几个表弟啊?弘安便数了起来。华贵妃又问,你舅舅只有你舅母一位夫人吗?弘安点头,然后说:‘舅舅说过,安家男儿,除非年过三十仍无子嗣,方可纳妾延绵香火,否则,一人一心足矣。若有违者,逐出族谱。’接着华贵妃又问了一些安家与杨家的小事,弘安都一一作答了。”
她顿了顿,看向听得入神的沈眉庄和敬妃:“华贵妃当时听了,久久没有说话。过了几日,她便主动来了延禧宫找我。她说,她不愿年家女儿再入宫门,但希望她侄女将来所出的女儿,能嫁入安家,许给我弟弟凌远的儿子。”
沈眉庄了然:“所以,你答应了?”
安陵容点头:“我仔细思量过。一则,华贵妃此人,虽跋扈,但重诺,恩怨分明。与她结盟,利大于弊。二则,年家虽不比从前,但军中旧部、朝中人脉犹在。弘安若能得到他们的支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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