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,蒸煮其汁,久服伤胎。”
沈眉庄脸色凝重,缓缓点头。
“我便留了心,”安陵容道,“暗中让绝对信得过的人盯着小厨房。果然,发现一婆子,常常‘不小心’将我要用的燕窝、银耳等物,与芭蕉叶混在一处长时间蒸煮。接着,连我每日饮用的杏仁茶里,也被掺入了磨得极细的桃仁粉。桃仁破血,孕期大忌。”
敬妃忍不住惊叹:“我的天爷!这些手段,一环套一环,阴毒又隐蔽!若非你对气味如此敏锐,换了旁人,怕是着了道都不自知!怕是太医院院判卫临来了,在吃食香料的辨别上,都要对你甘拜下风!”
安陵容嘴角扯起一抹略带自嘲的笑:“这……大概是我那不成器的父亲,唯一留给我的有用之处了。幼时他也曾教过我一些香料和调香。没想到,在这吃人的地方,竟成了保命的法子。”
她叹了口气:“发现了这些,我依旧不敢轻举妄动。怕断了这条线,对方又生出更毒辣难防的新招。只能装作不知,暗中将那些被动过手脚的饮食调换或倒掉,让他们误以为我得计。这份提心吊胆,直到生产那日,才稍稍放下。”
正说着,暖阁的门被白芷轻轻推开,七阿哥弘安穿着一身宝蓝色的小锦袍走了进来。身量已长开不少,眉眼间能看出与安陵容的相似。他像模像样地拱手行礼,声音清亮:“儿臣给额娘请安,给昭娘娘请安,给敬娘娘请安。今日夫子放了半日假,儿臣来看看弟弟妹妹。”
安陵容一见到弘安,脸上的疲惫与后怕顿时被温柔的笑意取代,她伸出手:“弘安,过来。如今你眼里就只有弟弟妹妹,没有额娘了吗?来,让额娘抱抱。”
弘安却小脸一板,努力做出严肃的小大人模样,脚下却悄悄往后退了小半步:“额娘,儿臣已经五岁了,不是小孩子了,不可随意抱抱。”说罢,还故作稳重地整了整自己的小衣襟。
沈眉庄和敬妃都被他这模样逗笑了。
弘安似乎有些不好意思,耳根微微泛红,忽然想起什么,从怀中掏出一封信,飞快地塞到安陵容手里,然后一本正经地再次作揖:“额娘,这个给您。儿臣告退。”说完,转身迈着小步子,匆匆走了出去,只是那通红的耳朵尖,泄露了他心底那点属于孩童的害羞。
沈眉庄挑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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