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不好再拿来烦你。”她顿了顿,抬眼看向沈眉庄,语气带着几分笃定,“我猜……莞妃那两个孩子生来带疾,恐怕……也是皇后的手笔。”
敬妃眉头紧锁:“她啊,跟错人了,这是与虎谋皮!这些年,跟着皇后的后妃,我就没瞧见哪一个能母子平安、顺顺当当的!”她想起什么,又道,“对了,我记得王府老人隐约提过,当年纯元皇后生二阿哥时,二阿哥身上……似乎也有些异样。”
安陵容眼神一闪,轻声道:“姐姐是说……青斑?”
敬妃点点头:“是这么个说法。只是年深日久,细节模糊了。”
沈眉庄放下茶盏,目光沉静地看向安陵容:“陵容,你方才说你这胎也不安稳。皇后……究竟对你做过什么?你仔细说说。”
安陵容深吸一口气,缓缓道来:“我素日爱香,有孕后也只偶尔点些自己调的、极淡的安神香。香料都是我避着人,自己悄悄配的,从不让内务府经手。可有一日,我闻着那香气里,隐约多了一缕极淡、却绝非我配方里该有的苦涩气,像……像夹竹桃晾干后磨粉的味道。”
沈眉庄和敬妃面色都是一凛。夹竹桃,损胎。
“我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,”安陵容继续道,语气平静,却让听的人捏一把汗,“立刻让苏合和白芷,借着整理库房、洒扫殿阁的名头,将延禧宫里里外外、角角落落,细细搜检了一遍。果然顺着这条线,又揪出了两个近期行迹可疑、与外界接触异常的粗使宫女。”
她端起茶喝了一口:“人揪出来了,但我不敢声张。一来没有确凿证据直指幕后,二来怕打草惊蛇。我便悄悄寻了华贵妃帮忙。”她看向沈眉庄,“她出手,不过几日,便借着由头,将延禧宫上下的人手不动声色地‘梳理’了一遍,该调的调,该换的换,该盯死的盯死。事后,我安插在御花园的人隐约瞧见,剪秋曾与一位太嫔宫里的老嬷嬷在假山后碰头,而那老嬷嬷,与之前揪出的一个宫女是同乡。”
敬妃听得倒吸一口凉气,喃喃道:“真是无孔不入。”
安陵容苦笑道:“这还没完。香料的事儿过去不久,我有一日喝燕窝粥,总觉得碗底有股极淡的苦涩回甘,倒像是……芭蕉叶蒸煮后留下的气息。”她看向沈眉庄,“姐姐知道,芭蕉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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