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迅速浏览着只有他们才懂的密文。片刻后,她唇角的笑意重新绽开,这次的笑容比方才真实得多,也灿烂得多,眼底深处甚至闪过一丝与她平日温婉形象不甚相符的、锐利而灼热的光芒。
“好,很好。”她将羊皮纸重新卷好,递还给浣琴,“小心收着,按老规矩处置。”
“是。”浣琴谨慎地接过,妥善藏入怀中贴身之处。
养心殿内,皇上靠坐在铺了厚厚软垫的龙椅上,他面前摊开着几本奏折,目光却并未落在上面,而是看着垂手恭立在御案下方的粘杆处首领夏承钧:“查清楚了?”
“回皇上,”夏承钧躬身,“关于已故瑛贵人来历背景,臣已派人详查。江氏,闺名采萍,原是舒太妃在甘露寺清修时,身边使唤的侍女。据甘露寺的姑子回忆,舒太妃当初是因听说寺中不太平,特意派了江氏过去,名为伺候,实则为照料当时在寺中带发修行的莞妃娘娘。”
皇上疑惑:“不太平?甘露寺能有何不太平?”
夏承钧继续道:“据查,大约是在莞妃娘娘回宫前,曾有一日,莞妃与其陪嫁侍女流朱一同前往后山捡拾柴火。归途中,遭遇不明身份的歹徒袭击。侍女流朱为护主,与歹徒搏斗,身受重伤,险些丧命。恰好当时太医温实初奉旨前往甘露寺为娘娘请平安脉,于山道旁发现了奄奄一息的流朱,紧急施救,方保住性命。此事,甘露寺中几位年长的姑子皆可证实。”
皇上眼神幽深:“也就是说,莞妃曾经……与那歹徒独处过?”
夏承钧依旧保持着恭敬的姿态:“甘露寺的姑子们言道,据当时侥幸脱身回寺的莞妃娘娘自述,是因流朱拼死阻拦拖延,娘娘才得以逃脱。独处的时间应当不长。且娘娘回寺后便因惊吓过度晕厥,由寺中两位姑子贴身照料更衣,她们证实,娘娘身上……并无任何新添的伤痕或可疑痕迹。依此推断,娘娘当时……应是清白的。”
他稍作停顿,继续道:“此事发生后不久,舒太妃便遣了江采萍到了甘露寺,直到……跟随娘娘回宫。”
皇上眉头微微皱起,似乎抓住了某个细节:“江采萍到甘露寺,是在朕决定接莞妃回宫之前,还是之后?”
夏承钧答:“是在皇上驾临甘露寺初次见莞妃娘娘,并表明要接娘娘回宫的次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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