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语气带了几分教导的意味:“首先,你想想,这次宗亲们外出是去做什么?是奉旨巡查驻军情况,安定人心!谁敢在这个时候,主动去碰军队这块铁板?还派兵行刺皇子?那是嫌自己九族命太长么?”
望舒被点得额头微红,眨了眨眼。
“其次,”钮祜禄夫人继续道,“你方才说皇贵妃,她母家确是武将,沈青峰也有些能耐。可沈家的根基在济州!从济州千里迢迢调兵潜入外地,去刺杀一个未必能成气候的小皇子?这动静得多大?风险得多高?沈青峰又不是三头六臂,岂能凭一己之力调动京中力量行此悖逆之事?这根本说不通。”
她看着女儿若有所思又有些赧然的样子,叹了口气,语气转为怜爱和一丝隐隐的担忧:“幸好……你未必真要入那宫闱。否则,以你这般纯良性子,该如何自处?”
她拉过女儿的手,轻轻拍了拍:“还有一年你便要出嫁了。慎贝勒府……固然尊贵,可他是宗亲,府里也未必就是一帆风顺的港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