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身上接连被砍中数刀,最深的一刀几乎见骨。暗卫看得分明,有好几次,刀锋距离慎贝勒的脖颈、心口不过寸许。
按照上命,除非慎贝勒有“明显不轨”或危及性命,否则不得暴露。可刚才那情形……暗卫握紧了袖中的短刃,指节发白。他几乎要忍不住出手了。但命令就是命令。他只能眼睁睁看着,看着慎贝勒血染衣袍,看着那些刺客如狼似虎。
万幸,当地驻军闻讯赶来的还算及时,驱散了刺客,救了慎贝勒一命。暗卫看着郎中给允禧包扎,看着他那因为失血和疼痛而不住颤抖的身体,心底暗叹一声,悄无声息地退入更深的阴影,将今日所见,尤其是慎贝勒遇险而未见潜蛟卫显身的细节,化作密信上的寥寥数语。
千里之外的奏报,很快便叠加着四阿哥遇袭的急报,一同摆上了养心殿的御案。皇帝看着那两份密报,脸色在烛火下明明暗暗。他提笔,在有关四阿哥的奏报上批了“严查”二字,又另下一道手谕,抽调粘杆处及侍卫中的好手,火速前往增援保护四阿哥。
而另一路,果郡王允礼的行程奏报则平静得多,一路巡视,安抚地方,处理些寻常公务,波澜不惊,甚至显得有些……过于平静了。
钮祜禄府,望舒格格的闺房内却暖意融融。望舒斜倚在窗下的暖炕上,手里拿着一本翻旧了的《地方志》,正与坐在绣墩上的浣琴低声说着话。
“……如此说来,摆夷族这几处寨子的头人,对燕归教传医赠药之举,倒是颇为接纳?”望舒翻过一页书,轻声问道。
浣琴手里做着针线,闻言点头,声音压得低低的:“是,圣女大人。尤其是那位姓刀的头人,他母亲久咳不愈,吃了咱们大夫给的药丸子,竟好了大半,如今对咱们的人客气得很。只是……他们似乎更信族中的巫医,对咱们宣讲的教义,兴趣不大。”
“能打开局面,允咱们行医赠药,已是难得。”望舒眉眼舒展,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意,“潜移默化,急不得。你告诉外头管事,一切以稳为主,切莫强求,更不可与当地人起冲突。银钱药材若不够,只管来回我。”
“是,奴婢记下了。”浣琴应道,手中针线不停。
这时,门外响起小丫鬟清脆的禀报声:“格格,夫人来了。”
望舒与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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