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燕:“这对双生女中的一个,后来被运作成了乌拉那拉氏的‘嫡女’,得以用最尊贵的身份长大,想必你也猜到了,她便是皇上的嫡福晋,他的纯元皇后。”
玉燕心头剧震。原来如此!
“至于如今的舒太妃,”承岳继续道,“她是你母亲阮羲和的侄女,亦是在族人的全力运作下,成功入了先帝的眼,被纳入宫中。她们这些人,如同楔入磐石缝隙的种子,在最危险也最尊贵的地方扎下根,暗中庇护、转移、隐藏了无数幸存的族人,让他们得以改换身份,潜藏于各府各院、市井乡野之中。”他重重叹了口气,“但那两年,为了这一切,你祖母耗尽了心血,便撒手人寰。你的母亲也因接任圣女、操劳过度,在生下你之后不久……也追随你祖母去了。”
玉燕眼中已蓄满泪水,是为那从未谋面的祖母和母亲,也是为整个民族那段惨烈而坚韧的过往。
承岳看着她,语气转为严肃:“所以,你如今见到的这位‘瑚锡哈理老夫人’,并非你的亲祖母。她叫‘玉依儿’,是当年为了掩护你祖母在外奔走,而留在府中假扮你祖母的族人。谁知先帝突然来访,‘玉依儿’这张脸已被皇家和众人记住。后来我遭难,先帝虽未真正流放我,但‘玉依儿’的身份已无法更改,索性便让她一直顶替下去。你祖母仙逝后,更是只能由她继续扮演。至于你的母亲去世后,顶替她身份的,则是从小伺候的碧珍儿。她们……都是为了族人,可以连性命都不要的死士,是绝对可信之人。”
他仿佛陷入了更深的回忆:“接连两代圣女骤然殒命,族中当时……经历了一段极为混乱和危险的时期,险些分崩离析,内部甚至出现了夺权的苗头。幸好,你被浣琴和碧珍儿她们照顾得很好,也顺利通过了最严苛的圣女继承考核,稳住了人心,凝聚了散落各处的力量。否则,摆夷族恐怕真就成了一盘散沙,再难成气候了。”
承岳的目光重新聚焦在玉燕脸上,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:“玉燕,你需谨记,无论你此刻顶着的是钮祜禄·望舒的名字,还是将来任何身份,你的骨血里,永远流淌着摆夷族圣女的血脉。你是阮玉燕。你的命,是无数族人用血泪、用性命保下来的。这份重量,你要担得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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