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玉燕泪眼朦胧,却无比坚定地重重点头。
情绪稍定,玉燕想起另一桩紧迫的事,擦拭眼角,问道:“祖父,若我们决意要保下慎贝勒,势必需要转移皇上的疑心与怒火,需要另一位宗亲来承受。敦亲王位高权重,根基深厚,难以挑动;恂郡王远在边关戍守,手伸不了那么长。都不是容易安插罪名的人选。倒是果郡王……”她微微蹙眉,“皇上已将玉隐指婚给他,他本身……也算有咱们摆夷族的血统,是否……”
“他姓阮吗?”承岳忽然打断她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诮,“他姓爱新觉罗。身上那点摆夷族的血脉,于他而言,恐怕更多是利用的工具,而非认同的根源。”他顿了顿,抛出一个石破天惊的秘密,“况且,你以为那支让皇上寝食难安的‘潜蛟卫’,原本是谁的?”
玉燕愕然抬头:“难道……不是先帝留给祖父您,以备不时之需的吗?
承岳缓缓摇头,笑容里充满了世事洞明的苍凉与算计:“不。潜蛟卫,从来就不是给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