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况且……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低了几分:“宫中那头,我已借着果郡王的名义安插了人手。三阿哥那边,自会有人料理。这些日子我外出,便是去军中打点四阿哥的事以及安排人手去了趟皇庄见了个人,是为你以后做好安排,万事有祖父在,你莫怕。”
望舒瞳孔微缩:“祖父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皇上的子嗣本就不多。”承岳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,“若这几个都出了事,能继大统的,便只剩下年轻的宗室,或是宗室之子。”
望舒深吸一口气,像是明白了什么,但又想起另一桩事:“那慎贝勒那边,我们的人……”
“撤了便是。”承岳语气轻松,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“皇上的兄弟不少,换一个扶持,也不是难事。”
他看向望舒,目光深沉:“玉燕,记住,你的身份非同一般。摆夷族的圣女,身上流着最高贵的血脉。这些凡尘俗世的姻缘,不过是过眼云烟。我们的目光,要放得更长远。”
望舒轻轻点了点头。
沉默片刻,她忽然开口,声音轻了些:“祖父,我的婚期已定在一年后。我,我能否……多知道些我爹娘的事?”
承岳动作一顿。
“浣琴同我说了一些,《圣女手札》我已看完了,里头记载了许多事,可关于他们……”玉燕抬起头,眼中流露出真切的好奇与渴望,“我很好奇。”
书房里又静下来。承岳走到窗边,看着窗外纷扬的雪花,许久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