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雪这一日,下了一夜的雪,整个京城银装素裹。一辆马车碾着薄雪,停在了瑚锡哈理府门前。丫鬟扶着钮祜禄夫人下了车,又回身去接望舒格格。
望舒今日穿了风毛斗篷,兜帽边缘一圈雪白的狐毛衬得她小脸莹润。她呼出的白气在冷空中散开。
门房早得了吩咐,一见来人,连忙躬身迎上:“钮祜禄夫人,望舒格格,老夫人已在花厅等候多时了。”
穿过前院,府中仆妇正扫着廊下的积雪,见了客人纷纷避让行礼。花厅里炭火烧得正旺,暖意扑面而来。
瑚锡哈理老夫人穿正站在门槛处候着,见钮祜禄夫人母女进来,脸上露出慈祥笑容:“快进来,外头冷吧?”
“给老夫人请安。”钮祜禄夫人笑着福身,望舒也跟着行礼。
“不必多礼,坐。”老夫人招招手,丫鬟立刻奉上热茶,“这雪下得突然,路上可好走?”
“还好,车夫稳当。”钮祜禄夫人在下首坐下,接过茶盏暖手,“倒是打扰老夫人清静了。”
“哪里的话。”老夫人笑道,目光落在望舒身上,“望舒丫头瞧着又标致了些。前儿听说宫里指婚的旨意下来了,指给了慎贝勒?这可是桩好姻缘。”
钮祜禄夫人笑了笑:“慎贝勒年轻有为。”她顿了顿,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“对了,还没给老夫人道喜呢。府上的玉隐格格指给了果郡王,我听说连婚期都定了,就在半年后?”
提到玉隐,老夫人眼中掠过一丝复杂,但很快又恢复了笑意:“是,果郡王府上已派人来商议过了。那孩子命苦,从小跟着在外头吃苦,如今能有个归宿,我这心里也算踏实了。”
钮祜禄夫人放下茶盏,语气真诚,“玉隐丫头守得云开见月明,往后定能美满。”
两人又说了会儿话,多是些后宅妇人间的家常。老夫人侧头对侍立在旁的儿媳妇瑚锡哈理夫人道:“你带望舒格格去书房吧,老爷子前儿交代了,说有话要同望舒格格说。”
瑚锡哈理夫人恭敬应下,对望舒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:“格格随我来。”
望舒起身,向老夫人和额娘行了礼,跟着瑚锡哈理夫人出了花厅。
穿过两道回廊,到了书房院外。瑚锡哈理夫人停在月洞门前,轻声道:“圣女,您自己进去吧。”
“有劳珍姨。”望舒颔首,独自推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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