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读,便是数个时辰。烛泪堆积,夜色渐深。
自那日后,接连好几日,望舒格格都对外称承岳老大人给了些功课需要研习,便一直待在房中,极少外出。钮祜禄夫人只当她是为选秀紧张,或是在用功准备,嘱咐下人不得打扰,还贴心地让人多炖了些补品送去。
无人知晓,那扇紧闭的房门内,那位以才貌双全闻名京华的贵女,正沉浸在一卷卷古老而诡谲的《圣女手札》之中。窗外的日光月华轮转,映在窗纸上,只勾勒出一个纤柔而沉静的剪影,与满架诗书为伴,仿佛真是在潜心攻读诗词典籍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