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头,上前接过布包,贴身藏好。碧珍儿也跟了进来,手中捧着一个紫檀木雕花头面匣子,匣子边角都镶着暗银,古朴而贵重。
“圣女大人,”碧珍儿将匣子奉上,“这是前圣女大人……留下的一副头面。今日您来,正好带回去,也算是个念想。”
玉燕的目光在那匣子停留了一瞬,伸手接过,入手沉甸甸的。她没打开看,只对碧珍儿轻轻颔首:“有劳珍姨保管多年。”
三人不再多言,碧珍儿依旧在前引路,玉燕走在中间,浣琴捧着匣子落后半步,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喧嚣弥漫的宴客厅。
厅内已是觥筹交错的前奏,各府女眷大多已落座,只等开席。钮祜禄夫人正与旁座一位诰命说着话,眼角余光一直瞥着门口,见女儿终于出现,眉头地蹙了一下,待看到碧珍儿亲热地牵着望舒的手,浣琴怀里还抱着个一看就价值不菲的头面匣子时,那抹不悦才迅速化开。
“哎呀,可是回来了。”钮祜禄夫人笑着起身,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嗔怪,“你这孩子,一去这许久,险些误了开席的吉时。”话是对望舒说的,眼睛却笑望着碧珍儿。
碧珍儿对钮祜禄夫人福了福,笑容温婉得体:“都是姐姐的不是,拉着望舒多说了会子话,又翻箱倒柜地找这头面,耽误了功夫。妹妹莫怪孩子。”
“姐姐说的哪里话,”钮祜禄夫人上前拉住碧珍儿的手,亲热地道,“是你疼她。这头面……”她瞥了一眼那紫檀木匣。
“我看着望舒就喜欢,想着给她正合适。”碧珍儿语气自然,又转向望舒,“快给你额娘瞧瞧,喜不喜欢?”
望舒适时地低下头,脸上飞起两团红晕,带着小女儿的娇羞与欢喜,将匣子微微打开一条缝,露出里面一角,便又合上,声如蚊蚋:“额娘,义母待女儿太好了……”
钮祜禄夫人眼中闪过一丝满意,嘴上却道:“这孩子,没得让你义母笑话。”话虽如此,她脸上的笑容却更盛,与碧珍儿又客气了几句,便携着望舒入席,浣琴捧着匣子紧随其后。
宴席随即开始,丝竹悦耳,菜肴精美,主宾尽欢。碧珍儿周旋于众女眷之间,言笑晏晏,又是那个八面玲珑的瑚锡哈理夫人。望舒则乖巧地坐在母亲身侧,偶尔低声应答,举止优雅得体,赢得不少赞誉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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